记者来到位于献县临河乡西尹官村的6口油井所在地。
当天晚上,就发现有人偷油,记者每隔10分钟给“110”报一次警,告诉他记者的身份、姓名、所处位置、掌握的情况,请他们派人到现场来。又给油田三场保卫组负责人打电话,得到的答复是:反正现在我不能去!
知情人说,过去偷油是在输油管上凿个眼,如今贼们将地道挖到油井的主井上,让油自动流出来。旁边的一个塑料薄膜做成的窝棚,明里是油井看守住的窝棚,而下面则是一个很大的偷油地道口。
顺着漏油的痕迹,记者在离油井300米远的村面粉厂的后院找到了还没有来得及转移的原油,足足90多袋,约有10吨。
记者打通了冀中公安局李金阳科长的电话,向他介绍了我们发现的情况,请他到现场来看看。他却非常恼火,要我们马上到公安局去,并质问:你们到底想干什么,到底要怎么样!并大声吼道:我要到法制日报告你去!
我们带着制作好的现场录像光盘,返回任丘市时接到报社打来的电话,告知冀中公安局打电话核实记者来此采访的事。记者深感困惑:这位治安科长不急于去追查偷盗原油的犯罪分子,却把追查记者的身份看作当务之急、头等大事,真是怪事!
而另一单位的记者因事返回献县县城后即被一伙人绑架打伤,手机、采访机、群众举报信都被抢走。当夜12点,两户在举报信上签名的村民家的大门被人纵火。(《法制日报》2001.12.11)